雨中感叹号

所有的事都不够虚幻 因现实未到最烂

天使一号x王家辉 瞎瘠薄故事

我可太喜欢黎明了

后记:

先放一下昨天那对的片场照

《远走高飞》原意是想要写自由的天使一号与被困住的小忠,写到一半发现天使也忽然难以掌控他的自由,前半部分在崩裂,也说一些对彼此的个性来讲难得的话,后半部分则完全变成一出哑剧。如果他们躺在地毯上拥抱,也一定是闭着眼睛的。无法面对被冰冷蚕食的空气,还有对方眼里比深渊还要黑暗的黑暗。

他们既然想走,就不会拿外套遮蔽雨水,而直接踏进雨里,走得远远的。既然起了避雨的念头,就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想走。

小忠想走吗?他不贪恋可以遮风挡雨的屋顶,却得永远在那下面低头。他默默期待一扇大门,但他被困住的模样并非是关在笼子里的鸟,而是画在纸上的鸟,无论如何也寸步难移。天使看透了这一切,但终归他也不爱他,至少没有爱到会带他走的地步。

说到这里也能看出,满身的自由也没有让天使给小忠带来一些好处。他自由到困顿的地步,生命一刻也不曾向前,日复一日,像坐在无人的车厢里,额头贴在玻璃上打盹,没人知道车开了多久,也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到达终点。这就是天使的生命。他们生存的意义都是夺取生命,生存的目的则是生存。

而生存的目的既然是避免死亡,那么其实对这类人而言,死亡早已变成身外之事了。

远走高飞

*cp:黎郭 天使忠

*或许能赶上情人节末班车

*时间线极其混乱 有隐晦那什么描写


正文


小忠做事不习惯发出声音。

灯对小忠来说像个装饰品,但电视开着,音量调到最小。纵横光线下他梳理自己潮湿头发的模样像在拉大提琴。

天使一号轻飘飘地落到大宅地毯上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寂静到下一秒好像就会消失的小忠。他本不是那种会盯着电视看个不停的男人,目光倒被小忠黑暗中跃动的小小白白的手吸引,那双手像某种水果的果肉,他好奇于小忠洗发水的味道,于是靠得更近了些。

小忠看起来只有十七岁。他一声不响地转头,把枪口对准天使一号。小忠的脸上带有未拭净的水痕,穿着小女孩才会穿的粉红色睡衣,光脚上是一双过大的五颜六色塑料拖鞋,单薄如纸。“你是谁?怎么在这里?”他讲话时慢腾腾的,声音也很像小孩子,夹杂着一些说不清来处的口音。

“你怎么不开灯?”天使一号答非所问,忘了自己也是个久驻于黑夜的人。他闻到小忠头发上水蜜桃的香味,兴许这里有一个爱打扮洋娃娃的屋主。

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
“我不喜欢水蜜桃味。”天使一号咕哝道。小忠愣了一下,他看清男人胸前白色棉布上沾染的血迹,然而在没有人对他发号施令的时间里,小忠忽然失去应对的方向。

他把举枪的手放下,默默注视天使一号。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样又具备引诱性又令人胆寒,比小忠更像持枪的一方与房子的主人。说到底,小忠也只算大哥养的狗,不是自己的主人,不是任何事物的主人。

顺便一说,在天使一号进入他的身体时,他面无表情地流了滴泪,还有一把枪在后背硌着,沙发是真皮的,他一边攀紧天使一号的后背一边思索明天该怎么清理沙发上的狼藉,很快天使一号就给出了省时省力的答案,他抱着小忠摔到地上,还玩世不恭地滚了两滚。唔。小忠轻哼道。这让天使一号的动作滞了片刻——他还以为小忠未曾学会面对痛苦发出声音。

其实这样的情况不适于找出温柔体贴的理由,天使一号吻上小忠的嘴唇,他是清澈的,眼中的情感又稍纵即逝,吻他就像吻一滴雨水,外面的枯干的草木也沐浴着十几度的雨。天使一号把手指插进小忠湿漉漉的黑发里,心脏至身躯各处皆纠缠不清。小忠严肃地与他对望,眼角与颧骨都染上水蜜桃那般被抹化了的红色。天使一号相信自己不会爱上水蜜桃味,可是他身上的血腥味都要被这出离甜美的气味盖过了,小忠的质地怎么这样柔软,怎么也像是洗发水的泡沫呢。

小忠在雨天杀人的次数擢发难数,不过那天天使一号拉着他的手下楼,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他的头发上遮挡雨水,在便利店买了纸杯冰激淋,土豆片,还买了桃子。

但是天使一号的生活同样乱糟糟,他往盘里吐桃皮的时候,总是把本来堆积的果皮吹散,像在吹蒲公英,颇为难堪。小忠把那颗桃子拿到自己手里,替天使一号把果皮仔细的削去。他低头时,头发盖住半张脸,只能看见形状娇美的嘴唇无意识抿起。带有几分豪宅女佣人才会有的那种文静。他没有完全放松,仅仅是放松了一丁点。这时也显得如此逆来顺受。


END.

我流宝丽金小段子


1.

Leon:“你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像Aaron和Andy那样好好相处呢。”

Jacky:“我们其实要好得多。”

2.

Leon:“当时四个人里我最喜欢你了。我把你当哥哥。”

Jacky:“我不知道。”

3.

Leon:(我想抽烟、想开黄腔、不想站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听人说废话、额头青筋都出来了看起来像个快要爆炸的灯泡,但是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)

Jacky:(摸了摸他的头)

4.

Leon:“原来男人长得太高也会嫁不出去。”

Jacky:“?”

骄阳似火

cp:友城 林耀国xAce 

🚗

交党费 无他

自你说要走以后



*林耀国xAce




林耀国和Ace并肩走着,手里拎了好大一袋苹果,一看这个相见时机就不讨巧。

林耀国很久没见过Ace了,Ace因为家里突生变故,很久一段时间没去上课,再见时Ace单方面地与他断绝了关系,不搭话不亲近,远远见到就会转身走开,林耀国见状,也不尝试和Ace交流,他们变成了一对惯常平凡的漠然师生。Ace聪明伶俐,成绩斐然,搞到了一张高中毕业证,没多久就上了大学。

林耀国是在苹果摊前遇到他的,彼时Ace手里也拿着一颗苹果,正着迷地盯着苹果上贴的“2级苹果”付款二维码纸条看。林耀国猝不及防看到他,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,但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,因为Ace这种万分之一几率的随机理由打退堂鼓未免可笑。这会儿纠结的功夫Ace就抬头看到了他,他们应该惊诧或意外以示过去发生的事没有被遗忘,但Ace没有流露出一点怪异的情绪,他高兴的冲林耀国招了招手:“老师,买苹果啊。”语气就像回到了他们最熟稔的那段时光一样。

林耀国只是点了点头,他还是不会应对Ace那样的人。林耀国捡苹果的时候Ace一直站在旁边看着,咔擦咔擦咬个不停,等他捡完Ace也吃完了,Ace呸地吐掉果皮说:“我英语课上学《圣经》,很有意思的东西,所以我忽然想吃苹果,就出来买。”

“是吗,你一点都没变。”林耀国说。他说完才抬头打量了一番Ace,Ace真的一点也没变,只是脸上肉少了一点,头发也打薄过,显得更像个小白脸了。

“是吗,我笑了。”Ace说,然后把果核扔到垃圾桶里。

他站在一边等林耀国付完款,之后蹭着肩膀就贴上来了。他们俩并肩走着,小风吹得很舒适,Ace满足地打了个哈欠,林耀国只是失语,过了好久了,这男孩疯癫到他也不想再痴缠。为什么要这么痴缠?



“你怎么想起来到这边的?”林耀国问。

Ace笑着看看他,偏开头,指了指右边:“这里是我的大学呀。”

右边果然立着xx大学的牌匾,难为林耀国当了Ace这么久不明不白的老师情人都没有特别注意一下Ace最终去处。三三两两学生模样的人从背后经过,看到Ace和林耀国时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怪异,Ace又把脸转向林耀国,只是看着他微笑。

“你同学呀。”林耀国注视那群一脸戏谑的学生们消失在拐角,垂下眼睛,用拎着苹果的那边手笼了笼Ace,“你吃饭了吗,这么久不见,我请你吃顿饭吧。”

“老师,这么久了,你还是只晓得在学校里约我啊。”

“不想就算了。”

“我们吃什么?”

“你来说。”

“哈哈哈,不好意思,但是我们这样好像一对礼节虚伪的大学生情侣,虽然老师你已不惑之年。”Ace开心地大笑。

“闭嘴。”林耀国说。

“不。”

“那我们在这儿分开吧,我自己回家吃苹果。”

“苹果愿意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愿意。”Ace拿脚踝蹭了蹭他的裤腿:“你得陪着我,我们去那边的快餐店吧。”

林耀国站正,这次认真地看了看Ace,Ace不是那种一上大学就大变样的男生,也许他一直以来都过分白皙清秀,改变余地不大,连个子都没怎么长。他对着他光明磊落地舒展身体,表情现出浮夸的不介意,Ace额前几缕细软的发丝在湿润眼眸前贴着,像震颤翅膀的蝴蝶,也不知会不会感到刺痛。

“你口袋里放着什么?”林耀国问。Ace的裤子口袋露出两只兔耳朵似的东西,他把它取出来递给林耀国看,那是一只很旧的兔子布偶,能看出来是很多年前会生产的手艺,但被保存得很好。“我小时候的陪睡娃娃,好不好看?”Ace笑嘻嘻地说:“对,我长这么大又开始喜欢布娃娃了,做自己年轻时做过的傻事能让人重返青春,老师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
然而林耀国把布偶拿在手里,沉吟片刻:“怎么,你现在都要用旧布娃娃来抚慰心灵了吗。”

Ace说:“是。”抬头看了看他,这次没有笑。



“你也看到了,我在这里混得很不好。”Ace拆开包装纸,咬了一大口汉堡。

林耀国坐到对面,看他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咀嚼食物:“也不能说不好,或许是因为想要变成透明人,却没法变成透明人,所以定位格外难堪——你不要当大学生们有多邪恶,他们圣母心得很,但都太傻了。”

“太傻了。”林耀国复述,语气不赞成也不反对。

Ace继续咬汉堡,问:“你吃过这个汉堡吗,里面夹的芝士很好味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面无表情的咽下去:“那你真该试试。”

“大学就这么回事,我平时吃饭滑板谈恋爱,考前背书,过得逍遥自在。”

“虽然后来出了一些感情问题。这个感情问题描述起来好麻烦,我能不和你说吗?”

“不行。”林耀国平静地答道。

“哦。”Ace有点惊讶地眨眨眼睛:“那好吧。”

“说来drama,其实就是一个男孩子喜欢我,一个女孩子也喜欢我,女孩子不知怎么听到我和男孩子上了床的风声,在食堂里就拿刀把人家的动脉砍了,流了一地的血。”

林耀国咬着吸管,有点懵。Ace津津有味地舔掉手指上沾的面包渣。

半晌,林耀国问:“你真的和他上床了吗?”

“老师,你不该关心一下那个男孩子最后死没死吗?”

“那,他最后死没死?”

“没有,但我应该再也不会吃我喜欢的特色炒面了,因为他的血有溅到窗口菜单上。”Ace叹了口气。

可乐喝完了,林耀国撑着脸看Ace,很标志性的滞重的沉默。

“别这么看我啦,我也没有跟他上床,不知道谁到处乱传的八卦,无聊透顶。”Ace受不了地摆摆手。“那老师你呢?和我讲讲你吧,还和以前一样事事不顺心吗?”

“你觉得我以前很不顺心?”

“当然啦,天天拉着一张苦瓜脸,好像被校长欠了十年份工资一样。”

“那也许我天生苦相。很不巧,你感兴趣的我的生活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,班级里每批人都差不多,谁都一样。”

“都一样,都一样。”Ace皱起眉毛鹦鹉学舌,音调很滑稽。

“都一样。”林耀国说。

他也皱着眉毛笑起来了。



他们吃完饭散步,Ace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,一直把林耀国往楼顶带,到了天台,两个人都累极了,林耀国抱怨这下一定得胃病不可,Ace咯咯的笑,拍了拍林耀国的后背,说他肌肉很僵硬,改天一定要做个推拿。

“你瞧,昨日重现。”Ace指着蓝天白云,一轮圆又圆的太阳嵌在其中,那轮太阳是随处可见的苹果,从Ace手里升到天上,和他们两人师生时代看到的太阳一模一样,看来不论是毕业前还是毕业后,他们见到的都是同一轮太阳,遑论林耀国也不可以再毕业一次。Ace也不可以再当中学生一次。

Ace回头看他,莞尔一笑。抚面微风吹他耳边的碎发,他好似玫瑰瓣中的一粒沙,鲜艳、缥缈与虚无。中学时代的Ace也曾这样在风中摇曳,他们在空中共享同一支烟……

有一恍神的功夫,林耀国还以为自己跟着Ace跳了下去,因为太阳是那么近,Ace的皮肤与发丝都泛着闪闪金光,那太阳是死物,从现在的世界回到数年前的世界,随着少年人翻飞的衣领浸入血管,阅后即焚、也愈发无情,把林耀国的心狠狠揪住。他久违地愤怒与下不来台。但是不要紧,这里没有人看到,也无人在乎这些,林耀国抓住近在眼前的衣领把Ace揽入怀中,他们无法跳舞,两个的灵魂在阳光普照的时代背景下,一个拉着一个下沉。林耀国低头轻吻Ace的侧颈,从侧颈一直吻到唇角,点点淙淙,绵绵密密,像开一罐难以开封的汽水那样,缠绵地接吻。